裴夫人正被秦夫人的咄咄逼人弄得快要撐不住了,差點就要發作,卻見那叫李霄的後生竟主動退了一步,頓時有些驚奇。
“好吧,既是如此,就等裴夫人回了京再給我們個準信吧!”秦夫人聽李霄勸了一句,態度竟有了極大的轉變,話鋒一轉便不再提起此事,轉而與唐氏商量起秦棄惡和雪姣的事情來。
裴夫人暗暗鬆了一口氣。唐氏一直沒有做聲,等她們的談話告一段落後,才忙著和秦夫人說些別的打圓場,廳中的氣氛總算緩和了許多。
這樣就算啦?
若春站在耳房中,臉色變幻不定。雪姣聽著覺得事情實在是有些古怪,恭喜她不是,安慰她也不是,隻好閉口不言,也不敢為自己的喜事已定露出喜悅的神色。
還是若春回過神來,聽聽廳中幾位夫人隻在討論些什麽納彩、文定的細節問題,沒再說別的話,便拉著雪姣又拐出了耳房,沿著遊廊走到後院去了。
若春覺得本來秦夫人撇開李霄的婚事不再說下去,她應該是高興才對——自己又不打算真的嫁人——可是為什麽她心裏就是不舒服?
李霄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還出聲攔他義母……他要是真的不在意她,何必要辛辛苦苦的約她出來見麵,又說那樣的話。
若春有些煩躁地折了一枝園中的臘梅來扯著花瓣。雪姣見她明顯心情不佳,想要說些話來寬她的心,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還是若春先開了口:“妹妹,你先回去吧,我在外頭逛逛散散心。”
雪姣擔心地說:“這大雪地裏站久了也是不好的……不如還是先回房吧?”
她沒能說動若春,若春還是堅持她先回房。雪姣想了想,覺得姐姐自個清淨一下也好,便無奈地交代錦雲好好跟著若春,不情不願地帶著寧兒回了屋。
因為若春的事情,雪姣的歡喜也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