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嵋幾人腳步也不慢,就跟她差了不到半分鍾,就進了主屋的門。剛好楊卿兒和一個不認識的婦人從內室迎過來,身後跟著三個婢女,其中水紅衫子的正是剛才飛奔進屋的。想來是她報了信,楊卿兒才從裏屋迎出來。
和楊卿兒一起出來的婦人,年紀隻有四十出頭,相貌和楊卿兒有四五分相似,隻是年紀大了,看起來容貌普通,不如楊卿兒出挑,應當就是她的母親何氏。
兩下相逢,都還沒醞釀好怎麽開口說話,江嵋袖子被小環一拽,頓時會意。她順著小環眼光看過去,見小環緊緊盯著三個婢女中個子最高的。
這個婢女皮膚柔膩細白,頭發籠在腦後,拿銀簪子cha上,一雙細長微挑的鳳眼,一蔥挺直的鼻管,個子比身邊的人最少也高出半頭來,十分惹眼。看來她就是木樨。
木樨現在十分忐忑,低著頭不敢看江嵋。剛才數春跑進來報信,她就知道大事不好,肯定是新婦打上門來,找她麻煩。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楊卿兒肯護著她,畢竟今天是楊卿兒指示她出手,要她暗地裏給新婦的婢女一個下馬威,她隻想把那個看起來就很老實的小月給推倒在地,調,教她一番,沒想到她恰好端著熱水,燙到不說,還笨手笨腳滾到了刺玫叢裏。
這都不怪她的!木樨偷眼看著楊卿兒,見楊卿兒正在看麵對的新婦,一副乖巧的討好模樣,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笑的正柔媚,一顆心頓時安定不少。不管怎麽樣,卿娘總是有辦法的。
“小嫂嫂過來,怎麽先不讓人通報聲,快來進屋,我們剛要擺飯,一並吃吧。”楊卿兒忽閃著圓圓的天真眼睛,對江嵋說話。
她額前覆著一層薄薄的齊劉海,遮到眉毛,更顯得天真無邪。可是江嵋越看越倒胃口。你以為你留了齊劉海,就能冒充非主流啊,就能做折翼的天使啊?小小年紀,這麽惡毒,指示手下的人做如此事情,說難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