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八月十五,本來答應的家宴,到底是辦還是不辦,這是個問題。江嵋推著已經盡興,但還是賴在**不起來的楊漁之,叫他趕快穿衣,有事和他相商。
楊漁之慵懶的爬起身,伸開雙臂讓江嵋給他穿衣服:“隻有一隻手可以用。”江嵋沒好氣的點點楊漁之胸膛,剛才還那麽愛作怪,眼下手指便沒法動作了?可憐她才做了不到四個月的新衣服,就這麽被撕破了。
楊漁之聽完江嵋的疑惑,答應晚上去見楊紀的時候,問一問到底家宴還辦不辦。何氏的院子被燒,人又重病昏迷,楊卿兒被關起來閉門思過,這中秋是一定沒法團圓的。
江嵋想到此處,歎口氣:“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楊漁之點點頭,緊緊抱住她:“以後咱們不分開了!”江嵋反握住他緊扣在自己腰間的手指,也跟著點頭:“不分開!”
對於家宴的事情,楊紀的回答,是繼續讓江嵋做。即便遇到再大的困厄,楊家也要把這個節過下去。聽到老人的回答,江嵋心中也升起來一股鬥誌,連年近七旬的老人,都可以不向生活低頭,她這個小年輕怕什麽。
不但這桌家宴要做好,她還要振興楊家的產業。
晚上的家宴,是中秋團圓宴會,時間緊急,也沒有太多的食材準備時間。好在吃的人不多,所以並不用幾十個盤子碟子的上,十幾道菜,已經非常足矣。
滿打滿算,四個大人,兩個孩子。若是楊卿兒被放出來,頂多再加上她,無論如何是夠了的。
江嵋晚上坐在燈光下擬菜譜,小環小月也搬著胡凳坐在她旁邊,嘰嘰喳喳的共同討論。
在外麵的時候,江嵋多是照著規矩坐胡床。可是回到自己家裏,她多是坐在凳子上。坐凳子比做胡床舒服的多,起碼對於坐習慣凳子的江嵋來說是這樣的。連帶著小環、小月,也學得不大“規矩”起來,對胡凳十分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