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從布行回來,心裏煩悶,邊拐彎去了江月樓,想吃點酒排解了一下。
正巧,以邵堂為首地幾個朋友都在,大夥剛在說李兆廷回來也不打個招呼,看到本人到場,立馬熱情招呼上去。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先喝三杯。”邵堂把他拉入席,為其倒滿酒。
另外幾個也都對他舉杯。
“李兄不仗義,把小嬌妻借來就忘了我們這些兄弟。”
這一說,在場地人全都來了興致。
“不知嫂夫人模樣可還過得去,想當初你可是百般地不願,如今若不是有美 人相伴,卻又怎會整日待在家中?”
“邵堂說的是,李兄快說說。”
李兆廷想到李清淼地容貌,心裏破有些得意,“模樣自然是一等一地好。”他說話頓了一頓,“就是那脾氣固執地讓人招架不住。”
“哦,美 人脾氣大,需要哄,可不能跟她對著做,要不然得罪了美 人,你也隻能在一旁幹看著飽眼福。”
“世賢兄好似很有經驗。”李兆廷好奇問道。
邵堂取笑起世賢,“你不知?世賢近日也迎娶了一位美嬌妻,不過也是脾氣大,把世賢弄得是焦頭爛額天天找我們喝悶酒。”
李兆廷了然得對世賢投以同情地目光,他一仰頭,飲進杯中酒,“我家裏這位,不光脾氣差,而且還三番四次想逃,看都看不住。”
幾個朋友聽聞紛紛勸說,“這可不好,李兄可得把她的心盡早收住了,不然哪天人都跑了還不知道往哪兒去找。”
“唉!”李兆廷長歎一聲,“我又何嚐不想,可怎麽勸她也聽不進。”
邵堂再次替他滿上酒,然後舉杯,“我覺得還是世賢兄說的對,美 人是要哄的,你把她哄開心了,她自然就聽你的,大家都來敬李兄一杯,祝李兄早日俘獲美 人心。”
李兆廷舉杯與他們同飲,心裏暗暗思量邵堂的總結,覺得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