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那還是多謝妹妹了。怎麽?是怕我礙了你的前程,便如此對待你的恩人?”床榻的上的女子微喘輕咳著,不屑的諷刺著眼前衣衫光亮的女子。
那女子倒是被她說中,不自然的轉過頭“姐姐說笑了,以姐姐的身份,想要母儀天下是不可能的。在說了你肯嗎。將軍滅了你的國家,殺了你的哥哥,你的族人?以姐姐的xing子,恐怕是不肯的了!”
“嗬嗬,妹妹倒是了解姐姐,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多此一舉?”
“姐姐是將軍的結發妻子,你的兒子是嫡長子,你還活著一天,我的兒子就不會有出頭之日。如果你還活著,你就一定會為了你的兒子去爭,去搶。而將軍對你又虧,你輕而易舉就能達到你的目的!”
床榻上的女子,雖然病中,可是細長明亮無所欲望的雙眸,飽滿的額頭,彎如柳眉的雙眉,小巧圓潤的鼻子,未點而紅的朱唇。
在加上出身帝王家,從小便是錦衣玉食,出落的是大方地體,端莊高貴。這是她怎麽都無法比及的。
“…….說道低還是為了你自己!你如答應我一件事,我便喝下?”
繁華如夢,這樣的情景始終會再午夜夢回出現。她永遠忘不了那個女子那副從容淡定的喝下毒酒,她總是
記得她笑如海棠,安詳的躺在那裏。
她懇求自己,放過她的孩子,她甘願為了兒子而死去。
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身上這一身隻有皇後才擁有的裝扮,萬般感慨。或許她是贏了,為兒子贏了一個太子位置,可是她卻輸掉了他丈夫的心。
“段璃紗,朕叫來,朕是想你個朕一個明確的答複!”
璃紗並肩和端木明站在禦花園著一片垂絲海棠錢,綽約多姿,嫵媚動人。據說這垂絲海棠是前朝魅妃最愛之物,滿園的海棠也是前朝皇帝為魅妃所種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