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天下人誰不知道錠城王妃是段磯城的少主!”
司徒若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難道她不是段璃紗?
“嗬嗬,若兒,我若告訴你,你就會明白,為什麽她會有那麽大的魅力。能夠讓太子著迷,就連辰睿王都為她沉淪!”
“哦!那你呢,錠?”你呢,你是不是也真的愛上了她。
端木錠把玩著酒杯,目光鎖在小小的酒杯上,深淵似海,濃墨如寶玉。麵如平靜,內心卻如濤海翻滾,川流不息。
司徒若亦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不敢眨眼看著錠,等著他的答案。
這不長不短的時間,在司徒若的心中卻是三秋那麽長,她在害怕,害怕她解釋不了那個答案。
她不想知道,卻又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端木錠的心,到底是怎樣?
久久,他才回到“若兒,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是不會變得!”
“錠!”
司徒若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原來,原來,他還是記得的。
十年前得承諾他還是記得的。
“若兒,辛苦了!”
“不,那是若兒心甘情願的啊,若兒不苦的,若兒隻希望你不要忘記曾經說的話,不會辜負我。”聲聲淚下,動,情之處,清淚止不住湧出。
“我答應你的事情,何處忘記?”端木錠將哭泣的女子攔進懷裏,輕拍著她。
司徒若抽泣著,抓著他的衣襟,流著淚,不一會就侵濕他的衣襟。錠無奈的笑笑,仍由她去了。她苦了一會,錠瞧著天色已晚,在這麽哭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在她耳邊耳語了一句話。
司徒若聽後,抬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錠。
“當真?可是......?”
“這是十,六年前,就布置好的,不得不承認段侯爺果然是老謀深算,心狠手辣!”
他這麽一說,司徒若便深信不疑了。
“她,也是個可憐之人!”這時,她有些同情那個女人了,她不過徒有虛表,等到大局一定之日,她可算是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