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害怕霍止城會說出什麽來，擔心璃紗會離他更遠些了。
如今他已經很難將璃紗辣回來了，不能再讓她越走越遠。
所以，霍止城是真的非死不可。
“你要做什麽！”
璃紗轉過身來對已經站在身後的端木錠大吼一聲，身體向前，昂著頭，怒視端木錠。
她以一種近似母雞保護小雞的姿勢護著懷裏的霍止城的樣子讓端木錠一愣。
她用著怒視敵人的眸光看著自己，她將自己看成敵人了。她居然把自己當成敵人，怎麽可以，怎麽能這麽看著自己？
滿滿是頹敗。
是不是真如霍止城說的那般：如果心愛女子都不高興，坐擁了天下又如何？
他望著璃紗，她的眼裏除了戒備就隻剩下戒備，除了戒備還是戒備。
“他已經這樣了，你就放過他吧！我答應你，等三哥哥……我就回來，在也不離開，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還不可以嘛？”
其實她也明白霍止城是時日無多了，看看章恪之和古兒的表情就知道。
“他已經走不出華陽山莊了！”
“紗紗，紗紗……三哥哥此生最大遺憾便是，不能看著你日後幸福！”最遺憾的事情也是親身將你推進了深淵，能不能釋懷都不知道，何談幸福？
“三哥哥，你不要看著日後如何母儀天下的嘛？你答應過我的啊，你說過，你會幫助我的不是嘛！沒有了三哥哥，我要如何母儀天下？沒有了三哥哥看著，我母儀天下有何如？”
我不過是要證明給你，給你們看，我段璃紗如何在這偌大的天地間扶搖直上九萬裏。
可是你們一個個都將遠離我去，我證明給誰看？
我所爭的還有什麽意思？
端木錠靜默無語。
“……紗紗真是個傻丫頭，母儀天下當然是要做給自己看的，哪裏要做給別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