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兒被臣太妃送給姐姐做婢女那日!”或許是姐姐送自己胭脂盒那日。
“皇上,在老臣心中,自由病者,沒有什麽主仆之分!”
端木錠陰著眸,濃墨如洗。
“薑伯,阿璃她……!”
薑禦醫聽到皇上叫他薑伯,就什麽都釋然了。
“王妃她,那個時候身體已經無大礙了。老臣最後一次去華陽山莊之時,娘娘的身體就無礙了,並且,那個時候已經有了喜脈的!”
說起來,薑禦醫就忍不住自責。當如若直接告訴皇上,或許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端木錠仔細回憶了一下。
她說:今日,薑禦醫來過了。
他怎麽就忽略了當時她臉上那股難隱的喜悅,怪不得他以為那日她是原諒了自己的。
原來她是有了自己的孩子!
端木錠恨不得撞死!
“古兒,她……!”
“當年,姐姐是早產。是聽到先皇駕崩之日開始,一直到皇上登基那日,整整三天三夜才將七兒生下來。期間,姐姐大出血過,母子不保。姐姐事先就告訴過二夫人,若出意外,一定要先保孩子。後來是我用內力保住了姐姐和七兒。在皇上登基那日,七兒出生了!”
古兒似乎知道皇上要問些什麽,便一一說來。就連古兒自己都不相信,她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語氣已經是這麽平靜,這麽波瀾不驚。
曾經她以為,在她說出這些的時候一定是撕心裂肺的。
原來,漫長的歲月已經將她的恨腐蝕掉了,剩下的唯有滿腔的思念。
“七兒……?”
端木錠顫抖著聲音,他沒有叫錯吧!
“是皇上,是叫七兒。大名是叫納蘭昭!”
“納蘭昭?”她姓納蘭,所以孩子也姓納蘭,她居然都沒有讓孩子跟自己的姓。
何其殘忍啊!
“下去吧!”端木錠無力的揮揮手,古兒和薑禦醫歎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