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敢吵著阿仆,隻能靜靜坐在一旁,看著山纓。這女子蒙著麵,隻露出白得如玉般的額頭和一雙純淨櫻花般的眸子。往日少年總覺得自家將軍皮膚白,跟女人似的,往往聽著別人笑話他。然而見了女子,少年還是不禁感歎,自家將軍那可是太粗糙了些,白得不夠細膩淨潔,終究男人沒法與女子來比。
山纓並不知道少年在想些什麽,她隻是抬起皓腕,托住一隻落下來的鳥兒。
“是麽?謝謝了。”山纓頷首,靜靜的,“再麻煩你們,尋些草藥來吧。”
那鳥兒又是一陣啁啾,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少年好奇,湊到山纓旁邊:“姑娘在做什麽?是與那鳥兒說話麽?你聽得懂鳥兒的話?”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滿是驚詫。
山纓隻冷淡的瞥了少年一眼,並不說話。
少年卻不灰心,死皮賴臉的纏了上去:“姑娘,我是將軍的親隨,我叫安易。敢問姑娘芳名?與我家將軍是什麽關係?”
山纓蹙了眉,不大喜歡少年安易的自來熟,別過了臉。
“姑娘放心,我絕不是壞人的!我跟著將軍八年了,從小就在將軍身邊的!”安易又換了另外一邊,跟著山纓轉,“姑娘既然是將軍的……嘿嘿,那麽姑娘也等於是我的主母了。有什麽吩咐,姑娘隻管說!”他見山纓隻肯被阿仆抱著,便當山纓是阿仆的情人,故而說得口無遮攔的。
“胡說什麽!”山纓羞惱,“誰是你主母了!”窩了一肚子的火,卻沒法向著安易發,隻得在阿仆身上錘了一下。不想粉拳卻被抓住了。山纓著急去看,卻見著阿仆醒了,促狹望著她,“又想挨打了麽?”山纓怒目,惡狠狠對著阿仆。
阿仆這才放了山纓的手,慢騰騰起來:“阿易,別胡說。我是這位姑娘的仆人,你也跟著叫姑娘吧。”
“仆人?”安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將軍在說什麽?這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