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雨停了,山洞外滿是星光。
“真希望,姑娘的丈夫是我……”他喃喃自語,卻又搖了頭,“不對,若姑娘的丈夫是我,不是要教姑娘守寡了?幸好,不是我……”
“你是阿仆,還是唐更闌?”山纓不覺問出來。
“姑娘希望我是誰?”他歪著頭,促狹,笑問。
“阿仆。”阿仆嗬護著她,阿仆照顧著她,阿仆做的,都是為她。
“那我就是阿仆。”阿仆笑著,把人摟得更緊了。
“唐更闌,你說過,你絕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絕不會輕薄她!”洞外憤恨的聲音傳來,曹倚墨一步步bi近,“那你現在做的是什麽?”
“淳於昊鳴,你已將他bi到如此,還要怎樣!”山纓淒楚而憤怒,張開雙臂,攔在阿仆的前麵。
“不夠。”曹倚墨猙獰,“我要他肝腸寸斷!生不如死!”那個唐更闌,竟然可以對山纓用情如此之深,怎麽能讓他忍受得了?即使唐更闌隻剩下不到一天的命,隻要還在,都讓他恨得想要把人毀得點滴不剩。
阿仆站了起來,提著刀,把山纓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曹倚墨?淳於昊鳴?你到底是誰?”
“我想是誰,就是誰!”曹倚墨的臉突然變了,成了淳於昊鳴。
阿仆卻笑著點頭:“原來如此,姑娘的相公也是假的。仍是用蒼離公子來威脅姑娘的嗎?”
“她可是真有相公,拜過堂成過親的。”淳於昊鳴譏笑著,“不信你可以問她。”
“姑娘的相公現在何處?”若淳於昊鳴是用山纓的相公做威脅,那他也要拚了殘軀盡力救人。
“死了,三百年前就死了。”淳於昊鳴冷笑,“被她自己殺死的。”看著唐更闌聽見這樣的話也有些動搖了的模樣,淳於昊鳴更開心了,“你想不到吧。山纓是櫻樹成精,一千五百年的修行。三百年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彈指揮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