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刃,你傷還沒好,別頑太久了!”山纓仰頭看著枇杷樹上的鷹,囑咐著。
暗刃隻輕快鳴唳,又飛起來在天上盤旋。
“姑娘。”唐更闌微笑著,走了過來。
“暗刃年輕,調皮得很,跟蒼離一樣。”山纓並沒回頭,仍是盯著天空裏的暗刃。
“嗯。”唐更闌應著,站在山纓的身後,兩步之遙。
山纓這才回過頭看他,神情沮喪:“你我既已成親,為何不能教人知道?為何還要故作疏遠?”
唐更闌清淺笑著:“不是跟姑娘說了麽,唐更闌聲名狼藉,實在不能帶累姑娘,為人恥笑。”
“你傷怎樣了?”路上有她替他照顧傷勢,回到了肖家,她卻不能輕易接近他了。
“好得差不多了。”唐更闌笑著,“姑娘難道還不相信自己的醫術?”
“嗯。”山纓垂首。阿仆那話明顯是假的。絕心花的功用她比阿仆清楚。雖然能替他延命,卻也毀了他一半功力,還使他傷勢好得比平日慢。否則以山纓的用藥,怎麽可能快十天了還沒見大好?他臉色此時還差,也就是他還能強撐著,換了別人早躺下不肯動了。然而她也不忍心拆穿他,“我聽著前頭熱鬧得很,是什麽事?”
“今兒肖相爺過來,還同行著幾位客人。大約此時正在招待。”唐更闌隨口應著。
這時暗刃卻安靜了,盯住了一隻落在樹枝上的鳥兒。它飛得極高,在空中盤旋,大展的雙翼一動不動,滑翔著。那鳥兒並沒注意高空的危險,自顧的叼著個蟲子,歡喜的吃著。
猛然一陣振翅聲,山纓隻覺得眼前一閃,暗刃已經撲住了鳥兒,抓了起來,帶到了空中。鳥兒的淒慘哀嚎傳來,卻掙紮不得。
唐更闌也跟山纓一樣,看著暗刃入了神。
“果然是好物!厲害得緊!”肖衍泉繞過枇杷樹,走了出來,讚賞著,“嫂子,這隻鷹讓給我,好不好?嫂子想要什麽,盡管來提,我與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