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蒼離下山去探了一圈消息。肖恪被彈劾,說他貪汙軍餉,收受賄賂,勾結前朝反賊。府裏抄了一圈,卻什麽也沒抄出來。然而依舊龍顏大怒,將肖恪罷官,軟禁起來。軟禁的地點,不是別處,正是鄭觀塘的府中。
唐更闌聽了蒼離的消息,沉思良久:“暫時朝廷還不會對肖相爺怎樣,隻是怕鄭觀塘伺機報複,傷害肖相爺。”
“哼。”蒼離冷哼,不以為意,“那也是他自找的!”肖恪給阿仆吃了十日斷心,又將傷重的阿仆送入天牢問斬,這些事,阿仆可以掀過去,他卻不能就忘了。
肖衍泉聽了蒼離的話猛地一震,怯生生的去望蒼離,又乞求的去望唐更闌。
唐更闌知道蒼離心裏必然過不去,也隻能歎息一聲:“蒼離公子先休息吧,這一日打探消息也不容易了。”
山纓晚上偎在阿仆身邊,見他臉上紅得厲害,呼吸頗重,似壓抑著咳嗽:“你怎樣了?”實在擔憂得很。
唐更闌隻攬著山纓,笑著搖頭:“沒事。略有些冷,烤烤火就好了。”
山纓仍是想看他傷,阿仆仍是不給看,倒抓住她手,將人裹在懷裏,隻要她睡。
肖衍泉注視著篝火,看著火旁的三個人,眼睛怎麽也無法合上。等到聽著三人呼吸平穩,似都睡了,便悄悄爬起來,離開了山洞。
一早發現肖衍泉不見了,唐更闌就明白要出事:“肖小姐必然是去鄭觀塘府裏的。怕她羊入虎口,有危險。”
“她自去送死,與我們何幹?”蒼離譏誚。
“勞煩蒼離公子去看看吧。”唐更闌想了想,“隻是公子自己也要小心。隻要找到肖小姐就好了。”
山纓也跟著勸:“蒼離,你去找找衍泉。我答應了肖恪要照顧她的。不管肖恪怎樣,衍泉總是無辜的。”
蒼離哼哼了幾聲,才不情不願的振翅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