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觀塘卻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上了二樓雅閣,將兩個女子丟在地上。自己大馬金刀坐在一旁,將人輕薄看著。尤其看著肖衍泉,更是怒上心頭。狠狠站起,走過去一腳就踹她肚子。
山纓緊忙撲在肖衍泉身上,替她挨了這一腳:“鄭觀塘,你要害死自己的孩子麽?”
“我的孩子?”鄭觀塘又一腳惡狠狠踢下去,“你們還敢說是我的孩子?分明是唐更闌的雜種!肖衍泉一直喜歡唐更闌,當我不知道呢?我就不信,唐更闌那樣一個人,守著肖衍泉天天對他眉目傳情,就不動心!再者,肖衍泉恨我入骨,這要真是我的孩子,她早就打掉了,還能留到今天!要騙人也得先編好故事,漏洞百出的,真當人是傻子了?”
“山纓姐姐!”肖衍泉被山纓護住,感覺到山纓替她承受了鄭觀塘的怒火。她哭得不行,去推山纓,“姐姐,教他踢,教他把這孩子踢沒了!我本來也不想要這孩子!誰要生他的孽種!他自己是那樣的混賬,就當*賊也是與他一樣麽!”
鄭觀塘xing子起來,火冒三丈。他費盡心思,都不能得肖衍泉一個青眼,卻都教個唐更闌得了便宜。他哪裏比不得那唐更闌了?論年紀,他比唐更闌還小了幾歲;論身份,他現在已經是驃騎大將軍了,比唐更闌當初的鎮軍大將軍還高一品,乃是武將之首;論能力,唐更闌的國家都是他領兵滅的!無論怎麽比,他都該比唐更闌強!憑什麽肖衍泉隻惦著那唐更闌?
這般想著,腳下卻停了,那一股子邪火燒得他理智都要沒了,更是起了歹毒的念頭。
山纓好不容易才喘來一口氣。鄭觀塘顯然是知道她的本事的,這屋子裏早就被布置過了,一點綠色都沒有,沒留下一根植物,教她能力施展不了。
肖衍泉早淚流滿麵,抱著山纓隻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