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不適合隻有赫連軒和上官靈兩個人知道。除了他們兩個人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去揣測別人的心裏。性格不合適嗎?如果在一起有幸福和快樂的感覺,還有什麽是不合適的呢?太後難道認為夢涵說的不對嗎?”雲夢涵看向太後,莫名的,一種除了她可以罵赫連軒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傷害他的感覺湧上心頭。
在場的人都驚愕的說不出話,連皇上也無話可說。一旁的人都壓低自己的頭,生怕惹禍上身,也為不知死活的雲夢涵捏著汗。
太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從未有人敢這樣頂撞過她。甚至連皇上也不曾敢這般無禮。
她怒斥:“你大膽!這般不知死活,說哀家的不是!”
單子默連忙離開座位,跪到地上,“太後息怒,夢涵最近身子一直有些不適。頭部也有些受傷,所以說話才會這樣的。”這個時候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讓太後原諒她這樣的形為了。
雲夢涵卻一點也不領情,“夢涵的頭腦很清楚。說的話也是真心話,為什麽同樣是孫子,太後卻厚此簿彼。赫連軒做錯了什麽,讓你如此的不喜歡。他同樣也是叫你奶奶,您明明知道其中一個做錯了,卻還是偏坦,這樣……”
“住口!”太後一聲怒吼,拍桌而起,氣的嘴唇顫抖,“真是放肆,放肆!竟然說起哀家的不是了。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
單子默急急道,“太後息怒,太後息怒。夢涵是個女子,五十大板會要了她的命的。”
嗬嗬,真是可悲。雲夢涵終於發現在這裏的可悲。說句真話要處死,抗個命要處死。真是夠了!
太後卻不肯鬆口,“這是她自找的,還不快給我拖下去!”
白依霜眼角盡是笑意,這下看誰保得了她。
正當她得意的時候,一直麵無表情的赫連軒卻突然起身,跪地,“求皇奶奶饒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