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已經黑了,難道雲夫人沒有跟你們說什麽時候回來嗎?”單子默焦急的看著門外,卻仍沒有雲夢涵的身影。
望星搖搖頭:“當時,守門的侍衛過來通告說,外麵有人找雲夫人。雲夫人隻是說去看看,卻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你怎麽不問清楚呢。”單子默心裏很是不安,她一個女子,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情況。
被叫到大廳問情況的守門侍衛道,“雲夫人與那個人好像是舊識,而且也是自願跟他離開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舊識?”赫軒軒問道,“那人是男還是女。”
“回貝勒爺,是男的。奴才隱約中還聽到他說什麽娘,想念什麽的。”守門侍衛努力回想著。
守月接著過門侍衛的話猜測道,“奴卑猜,或許那人是雲夫人的親人。讓她回去看看娘親?又或是雲夫人家裏出了什麽事情,所以才會突然有人來找她。”
白依霜冷哼,“不管如何,她出去時應該跟軒說一聲的,而且還是跟一個男子出去。按照她那個水性揚花的性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呢。”
她的話讓赫連軒不禁皺起眉頭,雖然那件事會為她帶來影響,但親耳聽見她被別人這樣說,他的心裏很是不舒服。剛準備開口替她說話,單子默已經快了一步。
“嫂子,我們現在什麽都不能確定。你又何必在這裏如此猜測呢。這樣的猜測對夢涵來說是不公平的。”
“不公平?”白依霜睨著一臉不悅的單子默,“我說子默,就算雲夢涵隻是軒的小妾。你也應該稱一聲嫂了,但是你卻親昵的左一聲夢涵,又一聲夢涵。怎麽感覺都不你是正常的關係。怎麽,你不會也被她的外表騙去了吧。你又不是沒有看到,她跟太子在**的樣子,怎麽現在還一直在幫她說話呢。以前我就懷疑你對她的心了,總是為她說著話。現在我就更好奇了,明明知道她是什麽樣子的,還替她說話,你是不是真的對她別有用心?不管她是什麽樣的人,她都是你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