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女從夜幕中走了出來,夜幕下的滿樹桃花,襯托著纖塵不染的她。
“知道嗎?曾經說好生死與共的人到最後老死不相往來,歲月是賊,不經意間偷走了我們太多……”
我看著她,表示不懂。靜女走出涼亭,沒再理我,我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什麽嘛!
“我警告你,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他,否則……”受傷的是你自己……
“嗯?”我詫異的看著靜女離去的背影。
“那種眼神?”莫非……靜女也喜歡樛木。
嗯,一定是這樣的!記得那個召南國國主曾經說過,樛木是那種讓人一見誤終身的男子。喜歡就喜歡嘛,我都已經習慣了,隻要樛木不離開我就好了,……是……吧
“不是。”我的心這樣告訴我,“人的心很小,隻有拳頭那麽大,他裝下了別人,那裏就沒有了你的位置。”
不會的,我……曾經還有人把他當成我的爹爹,那樣也不錯吧!哈哈……我越想越感到內心空虛,幾乎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別傻了,若這樣可以的話,你為什麽不叫他爹爹,師傅,或者是哥哥,你從一開始就存了這樣的心思,你要站在他身邊,不是以其它的身份。”
是那個女子,半麵傾城,半麵鬼煞。
“你……”
“我怎麽會知道這些嗎?在這個世上,可能有人比我更愛你,卻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即使過了這麽久,你還是你,真不知道我是該欣喜還是該自嘲,我還是這個世上最懂你的人,隻是……我們的選擇卻總是不同。”
我看不透這個女子,但似乎隱約讀懂了她的孤獨與失落。
“算了,這是你的選擇,我不會幹涉。”
她再一次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以至於我想說什麽,都忘了。
“樛木,樛木……”我匆匆地跑進屋裏,氣喘噓噓地扯著樛木的衣角。“怎麽了?”樛木看著大口,大口的喘氣的我,漂亮的淺藍色的眼眸裏滿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