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樛木,在不在,我進來了。”我推開門,看到了一副美人換衣的……好吧,這是我自己幻想的一幕。咦,人呢?我今天起這麽早,都不能把樛木堵在屋內?這家夥究竟有沒有睡覺?
我挨個屋裏的亂找,“在哪呢,在哪呢?”咦,這是什麽?我看著那類似於卷軸的東西,好精致的外表,好奇妙的觸感,這應該不是凡間之物吧!我知道樛木不是凡人,當初樛木把我帶回來,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麽辦法使我活過來的,隻是隱約的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從這些年樛木不曾經常使用法力就可以猜出他必定受到了重創。而我可以看到,並且摸到靈脈也是因為,他當初救我時把這種能力轉移到了我身上,能夠看透發生在靈體身上的過去,從而推測出人的內心。而哪怕是一個凡人,甚至已經死去之人,若沒有外界幹擾,他的靈體最起碼可以存活在世上千年。
我緩緩的打開畫軸,刹那間好似被什麽東西晃了眼睛,就連窗外那嘰嘰喳喳啼鳴不止的蟲兒,湖水裏那咕咕呱呱亂叫的青蛙,都寂靜的沒有了聲響……
那是怎樣的女子啊……
“千夏,你嘀嘀咕咕的幹什麽呢?”
“啊!樛木,早上好。”突然受到了驚嚇,我猛的站起來轉過身,背在身後的手悄無聲息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掩蓋住。
“背後什麽東西?”
“啊,沒,沒什麽,嗯,別……”別扒開我的手。
“美嗎?”樛木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問道,淺藍色的眼眸如同一汪湖水般澄澈,幹淨。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與這樣的他,朝夕相處,心心相惜,又怎能不使我攜手動心。
那一刻,我仿佛停止了思考,“嗯,很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說道,竟帶著絲絲的癡迷與眷戀。哎,不對啊,這家夥私下裏畫我的畫像,不是應該不讓我看到嗎,理直氣壯的不應該是我嗎?可如今這狀況究竟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