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披黑色鎧甲的男子站在那處,一動不動。
他的麵前站著一位背對著他的紅衣男子,那紅色是如此的豔麗,恍若鮮血染成的顏色。
豔紅到可以滴出鮮血的薄唇輕啟,聲音薄涼到可以斬斷那活躍跳動的脈搏,“我不是說過要你把兩個都帶來嗎?如今你隻給我帶來一個,這是何意?嗯?”
身披黑色鎧甲的男子剛毅的臉龐上因為紅衣男子的威壓,冒出了絲絲細汗,隨著紅衣男子垂在兩側的手,手指的輕微跳動,黑衣男子的聲音顫抖,“是屬下的錯,屬下領罰。”
紅衣男子薄唇跳動,緩緩開口說道:“你何錯之有?我當初說過的話,不會變。狼噬,你不應該和他們一樣,揣摩我的心思。”
“屬下不敢。”
“那你說說我當初是如何說的那番話?”
“司命上神麾下所有之人,一生隻忠於兩個人,司命上神和殿下。”
“狼噬,不要再揣摩我的心思,我說過的這番話,不僅現在不會變,將來也不會變,這番話永久不會失效,即便有一天他要和我以死力抗,那也是我們父子二人之事,我不允許任何人插手,明白嗎?”
紅衣男子轉過身來,麵容妖冶,“以後他的命令,隻要不是命你們殺死我的,你們但聽無妨,聽懂了嗎?”
“是,屬下明白。”
“那,現在去桃花臥把那個女孩兒給我帶來這裏。”
“是”
等到狼噬走後,司命的身影立馬從大殿上消失不見。
他緩步來到樛木麵前,隻是看著他,未曾說話,二人相視無言。
司命緊盯著樛木的眼睛,漸漸迫近,他的笑容邪魅又帶著一種誘惑。樛木注視著司命直視過來的眼神,恍若沒有感受到司命故意釋放出來的威壓,他的笑容如人間四月,溫暖而又從容淡定,他笑著開口:“父神這是什麽意思,當初故意放我們離去,如今又要以這種方式要把我們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