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宴會,表麵上迎來送往,一團和氣。不過是你在揣摩我的心思,我偏偏不會讓你猜透我的心思,大家你來我往,各憑本事。
金字酒店,整個帝都內唯一一家不收費的酒店,能夠來到這裏的人,他的身份,地位,學識都是一等一的,這遠遠不是金錢所能比擬。這兒不是一片金燦燦的富麗堂皇,仿真的古老建築樸實中透露著高貴典雅。
一輛黑色的國產車停在了金字酒店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兩人正是薛彥和千夏。薛彥身著一套合體的黑色西服,千夏則是穿著一套複古的白色裙裝,二人今天的穿著不會搶眼,卻有一種品味中的高貴。
二人並肩而走,薛彥側過頭對千夏說:“挽著我的手臂進去。”
千夏答應了一聲,乖乖的挽著薛彥的手臂。
薛彥調笑道:“怎麽?膽怯了?”
“怎麽會?不過季田是一個沒怎麽見過世麵的女孩子,露出一點適當的怯意,才符合我現在是季田的身份不是?”千夏說這番話的時候滿臉正色,以證實這些話的可信性。
薛彥輕笑著搖頭,死鴨子嘴硬。“好吧,隨你。”
忽然想起了什麽,千夏問道:“你沒帶請柬嗎?那我們怎麽進去?”
薛彥笑,指著自己的臉說道:“這不就是?既然不怕,那我們現在進去。”
“好。”
千夏的確說了慌,不過她並不是因為這場宴會而感到膽怯,而是這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著她,可是她感覺自己並不想接近那個東西,甚至想要逃避。
“小彥。”進入宴會主場不久,一聲嘹亮的女聲傳來。
薛彥帶著千夏來到女人麵前,笑容中帶著幾分柔和,女人一直盯著薛彥旁邊的千夏看,薛彥向女人介紹說:“這是季田,我未婚妻。”說罷,又對千夏介紹道:“這是舅母。”
千夏迎著女人打量的目光,乖巧的叫了一句:“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