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第二天晚上,化妝師白麗敏竟然給我打電話,讓我意外。
白麗敏約我到酒吧,那酒吧很小,但是很精致,我進去,沒有看到她,她叫我才看到,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坐下。
坐下,要了啤酒,問她什麽事情。
白麗敏的話讓我愣了半天,她說,跟我說毛豔的事情。
毛豔又弄出來了什麽事情呢?
這讓我真的是想不明白,毛豔到底要折騰什麽?
“毛豔一直在想辦法讓馬毛回來。”
回來?人死了,還回來?本身就是一個鬼胎,好不容易送走了,欠了八十萬的債,還弄回來?
我的臉都白了,這是作死的節奏。
“這件事你要小心了,如果想知道她在做什麽,你明天到火葬場來找我。”
白麗敏走了,我坐在那兒喝啤酒。
毛豔現在的做法,已經讓我無法忍受了,如果她再這樣下去,後果是預料不到的。
回家,毛豔晚上九點多回來的,一身的死人味兒。
“毛豔,我們談談。”
“不,我累了。”
毛豔自己進了另一個房間,把門關上,睡了。
半夜,又是說話的聲音,肯定是跟馬毛了,我沒有起來,起來也是阻止了不什麽。
三天到了,我去那拉紮那兒。
那拉紮看到我,不太高興,大概我是什麽都沒有拿的原因。
“這件事不太好辦。”
果然,那拉紮跟我玩這個了。
“您需要什麽,我能辦的,都沒有問題。”
那拉紮看著我,搖頭。
“這件事我真的辦不了了,因為毛豔已經下道了。”
這下道是什麽意思呢?
那拉紮不說,讓我問別人,這個別人他也不說是誰。
我離開那拉紮的家,回到家裏,毛豔竟然一夜沒有回來,可能是在火葬場睡了。
第二天,我去火葬場,擔心毛豔會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