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兒沒動,瞪著那拉紮,你這老雜毛,也是太過分了,上次你騙了我,這次還想玩我,惹急了,你抽死你。
“那大爺,那拉紮,別玩過火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我的話對那拉紮起了一定的作用。
“你說你要什麽沒什麽,我怎麽跟你合作?這種事情也是損害身體的,你沒有看到,我瞎了一隻眼睛嗎?陽幹陰事,那會倒黴的。”
那拉紮說過這樣的話,這也是事實,這到是我的錯了。
“那大爺,說實話,我現在已經是亂套了,你再幫我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再麻煩您了。”
“少扯這個,你不麻煩,你爹會麻煩我,為了你,他什麽事都敢幹,我們還是哥們,朋友。”
看來這是封口了。
我隻能是回去,回去的時候,白麗敏在家裏。
我把事情說了,她看了我半天。
“這太不吉利了,這個鬼妹,恐怕並不是死人,也不是什麽鬼,鬼是做不了這些事情的,如果一個鬼能拿起一根火柴來,那都要練習個幾十年,這不太可能。”
鬼妹不出來,白麗敏所說的,也許是對的,如果不是鬼,那麽是人,也就不害怕什麽了。
我有一個把自己嚇了一跳的想法。
這個想法我沒有跟任何人說。
第二天,白麗敏上班,我拿著錘子,下樓上車。
開車就往東麵去了,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把那腿骨拿下車,一通的砸,把這根骨頭給砸得粉碎,然後上車,開車回家,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鬼妹沒有給我來短信,就是她是鬼,也害怕惡人,這麽想,我到是不害怕了。
高山路的這條鬼路,竟然做夢總是夢到,每天都能夢到,清楚,就如同我去了一樣。
那天我出門,鑰匙丟了,我總是掛在褲帶上的,到家門口,一
摸沒有了,有可能是落在了屋子裏,也有可能是丟在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