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麗敏表現正常了,坐下,跟我講。
她在上高二的時候,坐在她後麵的男生喜歡她,但是他不敢說,其實,那個時候很多男生都喜歡她,因為她是校花,這誰都知道。
這個我相信,絕對可以是校花。
這個男生在冬季的時候,給她織了一條圍脖,他會織這個東西,就是因為她母親給人家織毛衣,這類的東西賺錢,他父親死得早。
她知道他家的情況,圍脖偷偷的放到了她的書桌裏。
她並不想讓他傷心,就戴上了,那是通紅的一條圍脖。
隻是沒有想到,這件事讓學校知道了,他被找去立正去了,其它的男生,甚至外班的男生,沒事就開始收拾他。
他更加的沉默了,白麗敏想安慰他,但是不知道怎麽做。
就是在那天春天來的時候,男生從四樓跳下去了,死了。
死的時候,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那是一把的頭發,一綹的頭發。
後來她知道,男生坐在她身後,掉的頭發,一根,一根的偷偷的收起來,兩年的時間,收集了一綹頭發。
這讓白麗敏在學校的花園裏自己哭了一個多小時。
她如果說一句話,他也不會死了。
從這個男生死後,她就開始魂不過舍的,學習成績也是一路直下滑,本來可以上一個好一本,最後勉強的走了一個二本。
她總是感覺自己像是丟了什麽一樣,魂丟了一樣,自己感覺自己不真實,就如同生活在一種夢境裏一樣。
後來,白麗敏的母親,找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什麽人不知道,給算了一下,就是有一個人拿走了她的一魂兩魄。
這個拿走了她一魂兩魄的人就是那個男生,因為他死的時候,握著她的頭發,所以才這樣。
她想讓自己感覺到現實,最初就是用針紮自己,疼了,才真實,後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