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爹發什麽羊角瘋,看來他是一直跟那大爺有什麽聯係,或者說,他是懼怕這個巫師,對我有什麽傷害,所以才這樣的,理解當爹的那份心。
回家坐在窗戶前,馬鳴又來了,輕盈的走來,跟春天的純淨的桃花一樣。
馬鳴沒有進來,說她哥找我。
我下樓上車,拉著馬鳴就去了酒店。
進包間,一桌子的菜已經點好了。
馬振軍這個守墓人站起來,我坐下。
“答謝你一下,一直沒有時間,我知道,這一頓飯並算不了什麽,以後慢慢的機會的。”
馬振軍這個人成熟穩重。
馬鳴給我倒酒,然後就安靜的坐在一邊。
馬振軍跟我閑聊了一些沒用的之後,就說馬鳴的事情。
說馬鳴怎麽怎麽好,怎麽怎麽聽話,怎麽怎麽賢惠,這個不用說,也能看出來,如果沒有白麗敏,也許這是沒問題的,但是不行。
我說了白麗敏。
馬振軍說,他找白麗敏談過了,說她對陰界是了解的,守墓人也是懂得一些的,所以她是理解的,她說,現在沒有解決的辦法,似乎也解決不了,那麽她就退出三年,三年之後再回來。
我一下就愣住了,心裏非常的生氣。
“馬振宇,我寧可不要這三十年的壽命,我也不會背信棄義的。”
“馬車,三十年,人有幾個三十年呢?”
“這事對馬鳴沒有什麽傷害,也沒有什麽損失,謝謝你們的好意,這事就算了。”
我起身走了,他們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走的,沒有誰會輕易的把三十年扔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真實的,也許隻是一種說法。
開車出來,去河邊,坐著。
毛豔突然就出現了,她沒有看靈車。
坐在我旁邊,告訴我,今天她休息,出來轉轉。
她說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她擔醒我,注意一下白麗敏,她似乎有點不正常,然後就走了,這是挑拔嗎?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