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輛陰靈車在閃著,是2號陰靈車,這個2號陰靈車我沒有看到過。
它不停的在閃著,駕駛的位置沒有人,副駕駛坐著一個人。
外麵路燈亮著,我慢慢的起來,走到玻璃門那兒,我看到了那個男人,就是白天來買畫兒的那個男人,衝我詭異的一笑,車走了。
我是目瞪口呆,什麽意思?
我驚得手心冒汗。
緩過來,我竟然發現畫兒不見了,我勒個去,十三幅畫兒,就是那個男人標出來的畫兒,不見了。
十三幅,這個男人開著2號陰靈車來取畫兒來了,說好畫展結束的時候,來取畫兒,這麽早就取走了,還有兩天才結束。
第二天,我把我的一個同學叫來了,讓他幫我看一會兒,衝進銀行,把支票拿出來,我想,肯定是兌不出來,不會是鬼妹的事情又發生了吧?
可是,能轉,錢轉到我的卡裏了,我到提款機也查了,沒錯,確實是沒錯,我還問了身邊的一個人,他說沒錯。
我閉上了眼睛,這特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畫展結束了,沒有人再買車兒。
回家,白麗敏在家裏,我把卡放到桌子上。
“這個男人坐著2號陰靈車。”
“不用管那麽多,把剩下的畫兒,送到山海樓就行了。”
我感覺白麗敏挺怪異的,一些事情不願意跟我說,也許是不好說話。
那拉紮來找我,說讓我再去取那東西,我搖頭。
那個死去的巫師上次把那紮拉差點嚇出屎來,這回他又要去。
“我幫你一次了,是你的原因,造成這樣結果的。”
“當然,我坐給你的回報的。”
“但是我不會拿命來玩。”
“不會丟了命的,你有6號陰靈車。”
“那大爺,你告訴我,我為什麽會這樣?能走鬼路,能進陰路,能在夢裏拿別人的東西,能看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