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豔從我手裏拿走那塊透明的東西,並不大,有打火機大小。
“陰玉,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又是這麽問。
“這事你不用管了。”
“那麽我們談合作的事情,八十萬不算什麽,就是八百萬也能給你賺到。”
“對不起,我不做陰世的交易,不賺這個陰錢。”
毛豔擺弄著那陰玉。
“喜歡送你了。”
毛豔愣了一下。
“你大概不知道值多少錢嗎?這麽一大塊,五萬不止。”
我愣了一下,還這麽一大塊,我家裏特麽的那麽多,也真是沒有想到,會值這麽多錢。
我回家,拿了一塊陰玉,就去我哥們家。
這貨在家裏還擺弄著石頭。
我坐下,把陰玉放到桌子上。
“你再看看,這是什麽?”
我哥們坐下,點上煙,低頭沉默,不說話,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這哥們跟我說實話了。
“這是陰玉,我當時就知道了,我不想染指這一塊,所以我說不知道是什麽。”
“你害怕嗎?”
“當然,惹上這東西會有好嗎?”
我哥們跟我喊上了。
“你別激動。”
“好了,別說了,以後我們不是朋友了,也不是哥們了,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做朋友。”
“我也是無疑中弄到的,我也不喜歡這東西。”
“可是你說謊了,可是你在做這個生意了。”
我那哥們把我推出去。
“那你也得告訴我,到底這是怎麽回事?”
我那哥們進屋,寫了一個紙條遞給我。
“記住了,以後永遠也不要來了,在路上遇到了,你就當我是傻逼,沒看到我。”
我不知道,我的這個多年的哥們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那地址竟然是流浪者酒吧。
什麽意思呀?
我完全的就慒了,怎麽回這樣呢?
我回家,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