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沒有想到,和煜在,我不喜歡這個男人。
和煜見我回來了,就起身告辭了。
白麗敏就和煜是來談畫我的事情。
我沒有多問,問多了,顯然是對白麗敏的不信任,這是最傷人的。
夜裏,樓下的車不停的在閃著燈光,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看著,一個人竟然從車上下來,那絕對是不是陽世的人。
這個人往樓上看了一眼,就招手,顯然是看到我了,讓我下去。
我下去了,坐到車裏,是陰世的人。
“麻煩您拉我回家,我找不到其它的陰靈車了,它們都在忙。”
你爺爺的,找不到找我。
“我會給你付錢的。”
陰錢,冥幣,我特麽的能花嗎?
現在我不明白這裏麵太複雜的事情,也不敢招惹陰世的人,我們叫鬼的鬼。
開車,他告訴我往北去。
北山有北墓,沒有想到,真的就是去哪兒。
進了北墓,馬振軍就出來了,我停下車,下車。
“你怎麽來了?”
“送一個鬼回家。”
馬振軍看了我一眼,看了一眼車上,擺了一下手。
我開車上去,到墓地邊上,那個坐在後麵的鬼,衝我脖子吹冷風。
“你特麽的有病吧?”
“開個玩笑,好了,我到了,這是給你的錢。”
這個鬼下車然後,在一個墓碑那兒就消失了。
我心一直吊著,也沒有看,開車往門口走,守墓人馬振軍還在外麵,我停下車,下來。
“馬車,進來喝一杯吧!”
想想,就進去了。
喝酒的時候,我問那個鬼是什麽鬼?
“一個酒鬼,喝死的,不去轉世,沒事就出去喝酒去,不用理會他,也別和他做對就行了。”
我搖頭,這樣的事情,大概別人是遇不到,我偏偏就遇到了。
“這東西是什麽?”
那個鬼付給我的車費,一個一個小黑的和鈕扣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