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那拉紮那大爺。
“小子,沒有想到吧,我把棺畫買下來了,速度夠快吧?”
“那大爺,你是巫師,怎麽什麽都玩?”
“誰不喜歡錢呢?”
“不說這些,俗,說說你的巫龍木吧?”
那拉紮那大爺有點不好意思了,那損色樣,讓我看著想吐死他。
“這事是我騙了你,但是我欠你一個人情,要不是這樣,那棺畫我買下來了,送給你了,畫展結束你就可以去拿。”
“我在那邪性的東西幹什麽?”
“你不也是在做陰交易嗎?你別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那棺畫二十萬呢?”
我沒有想到,會值這麽多錢,我太意外了。
“我不需要,你欠著我的人情。”
我不想讓那拉紮這麽痛快的就把人情給還了,我不扒他一層皮,都覺得太冤枉了。
“這個人情我得還,現在就還,這樣,我們現在就走,去一個地方,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我到要是看看那拉紮玩什麽花樣。
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和煜,他顯然不想看到我,想躲,被那拉紮給叫住了,他走過去,拍了拍和煜的臉蛋子,那是耍他,但是和煜竟然沒有敢還手,隻是挺著,然後指了指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拉紮出去,我跟著出去,看來這和煜是怕那拉紮的,或者說有什麽事情讓那拉紮知道了。
我沒多嘴,多嘴是驢,多嘴是禍,知道的越少是越好。
那拉紮上車,讓我開車,往南坑去。
半個小時後,到了南坑,這叫南坑,因為這個原來產煤,挖了一個大坑,但是不是主坑,這個坑挖得也不算深,二十多米深,但是大,三四公裏,廢棄後,就成了一個商業小區,很火的一個地方,三教九流,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賣的,你能想到的,在這兒,找不到那都是稀奇的事情。
那拉紮不時的跟人打招呼,看來他是這兒的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