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果實,去醫院找我的一個朋友。
在樓下看到了444號靈車,我要走門診的時候,一個人從車上下來,衝我跑過來。
竟然是張明,我站住了。
“馬哥,來醫院看病呀?”
“噢。”
“我來拉屍體,今天那個開靈車的生病了,我沒事就替著跑一次。”
“你在火葬場是幹什麽的?”
“燒死人的。”
我一聽一哆嗦,去你大爺的,燒死人的太嚇人,我擺了一下手就走了。
找到我的朋友,說了這件事,他摸了我的腦袋一下。
“沒發燒,發瘋,去一邊玩去,我忙著呢?沒看到患者都排著隊嗎?”
“我沒有跟你玩。”
我朋友看是真的,想了一下,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你去化驗室去,找一個姓白的。”
我去了,一個女人拿走了一棵銀杏果實,還捂著嘴笑了,看來真的拿我當精神病了。
結果一個小時還沒有出來,那是不可能的,這個女人出來,臉色不太好。
“你去我老師那兒拿結果。”
特麽的不早說,讓我等了這麽久,她把結果都給了我那哥們。
我到我哥們那兒,他臉色嚴肅,把我扯到裏間。
“是真的,不是自己打進去的血吧?”
我沒說話,轉身就走了,特麽的是真的,這怎麽可能呢?
我勒個去,蒼天呀,你別玩我了,正常點行嗎?
這麽邪惡的事情發生了,那麽王天玉到底是想幹什麽呢?
我在店裏坐著發呆,毛豔進來了,拿著東西進來的。
她把東西放到吧台上,問我生意怎麽樣?
“還行。”
毛豔說送我的一件開業禮,本來早就應該來的,一直很忙。
毛豔還在一直在火葬場幹,縣火葬場很輕閑,這也正好適合她開陰店。
我文聯,去不去的,都成,一個不坐班的人,每年完成文聯給的任務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