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敏回樓上,不喜歡去陰店去。
我回陰店,睡。
早晨起來,一個人竟然坐在角落的桌子那兒,嚇了我一跳,昨天沒關門。
這個人看到我站起來,坐到吧台的高椅子上。
東西推過來,黑布袋,我知道是陰交易。
“幾道?”
“我急用錢,一道。”
一萬塊錢,我從吧台下麵的隔裏拿出一萬來,下麵放了幾萬,收貨用的。
這個人憔悴,走路有點晃,看來是生病了。
我把東西打開,是異域的一件東西,這種東西我不喜歡,一個裂縫了的盤子,我放到架子上。
中午,坐在吧台那兒喝酒,王天玉又進來了。
“喝上了?”
我不說話。
“那銀杏果實,確實是挺好的……”
“閉上嘴。”
我不想聽她說這件事,總是感覺要出事的感覺。
“對了,我弄到了一本書,對你絕對有用。”
我是喜歡書,尤其是沒有看到過的書,弄不到的書,我拚著命的都想弄到,所以在我手裏的書不少,而且有幾本在中國都是孤本了,很珍貴。
“我回去拿。”
王天玉恐怕又要玩出來什麽花樣來,上學的時候,她就很有心計,也是鬼精的一個女孩子。
她回來,一個盒子放到桌子上。
“我收來的,送給你了。”
“我給錢。”
“給錢?給錢你也弄不到,好了,別鬧了,我們是同學,我想晚上請你看電影。”
“對不起,我怕白麗敏抽你。”
“德性,就這小膽兒。”
王天玉走了。
我把盒子打開,是一本很奇怪的書,那紙也是奇怪,看不出來是什麽紙,上麵的字我更是不認識,曲彎直拐的,看著像是畫上去的什麽,一個一個的,書隻有二十頁,那是手寫上去的。
我看不懂,這到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研究了一個多小時,把書鎖好後,去王天玉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