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玉看來也不是我想得那麽簡單。
“你這麽了解他?”
“對,我就是他的第二任,我們在一直呆過半天,後來就黃了。”
“為什麽?”
“美國人的那種做事方式,受不了,就黃了。”
“這是太讓我意外的事情了,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很正常,我父親有錢,門當戶對的。”
沒有想到,付江並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子,一個紈絝子弟。
天黑後,和煜才把短信發進來,我看著短信,有點亂。
靈車入夢,一站一站的往下開,找到最後一層的夢,把人叫醒,然後一站,一站的叫,一直到最後實體。
靈車入夢,很簡單,但是和煜讓我保持手機暢通,在夢裏有機也可以打通嗎?這個我從來沒有試過。
這件事,和煜沒有跟白麗敏說,因為白麗敏沒有生氣,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是會生氣的。
我感覺白麗敏這段時間怪怪的,脾氣很溫柔的她,突然就變得不太好了。
入夢用陰靈車?這是我一直在琢磨著的事情,真是不可理喻了,和煜我是完全的不相信的,他有可能是愛著白麗敏,不然他不會那樣,如果是這樣,和煜的計劃應該是讓你死在那個女孩子的夢裏。
我想到這兒,一哆嗦。
給那拉紮那大爺打電話,說了這件事,他半天才說,他過來。
那拉紮那大爺過來,我已經從外麵訂了酒菜,他這個人喜歡喝上兩杯。
喝酒的時候,那拉紮說,這件事他覺得也挺怪的,入夢不可能用陰靈車。
那拉紮也是沒有想明白。
“這樣,你帶我入夢,有問題我來解決。”
帶別人入夢,我是從來沒有做過,會出現怎麽樣的問題我不知道。
我還是決定做了。
夜裏,進入了那個女孩子的夢裏,那拉紮說很美的夢。
靈車開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