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煜什麽時候出現,或者說是在什麽地方,不知道。
白麗敏跟我要煙,我愣了一下,拿出煙,給她點上,抽一口,就咳嗽得眼淚出來了。
“真不行。”
白麗敏把煙給了我。
“馬車,跟我來。”
我跟著白麗敏跟,回廊裏的燈突然閃了幾下,我們停下。
白麗敏突然就轉頭,往回走,進了一個房間,打開窗戶。
“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麽?”
“陰靈車,看不到牌號。”
白麗敏看不到陰靈車,原來是能看到的,讓我一愣。
“我現在看不到這些東西,我不想看。”
“陰靈車出現了會怎麽樣?”
“隻有死人了,陰靈車才會出現,它是來拉走靈魂的一種,陰交易中,有靈魂的交易。”
“你的意思是……”
我沒說和煜死了,這樓裏現在除了我們三個人,還有穿紅嫁衣的那個女人,就沒有其它的人了。
陰靈車上下來了的張震,他下來抽煙,站在一邊,並沒有要上來的意思。
竟然會是張震,看來這小子是接靈來了。
我要下去,白麗敏搖頭。
隻是一會兒,紅嫁衣飛出去了,沒有人,隻是空衣,嚇得我一下扶住了牆。
“出事了。”
白麗敏臉色也白了,靈車開走了。
報警,警察來了,大半夜的,有點鬧騰了。
白麗敏說死人了,死在什麽地方不知道,警察也是一臉的霧水。
開始找,果然就是找到了,在一個房間裏,那個穿紅嫁衣的女人死了,吊死在棚頂的燈拉上了,嚇得我差點沒坐下。
這事一直到天亮,家屬也來了,這場麵我是看不了。
山海樓關門七天,死人了,七天之周,這是必須得,得等死人的陰氣散了,才能開業,不然纏身,不病則死。
白麗敏雖然說沒有什麽大的責任,還是拿了十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