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裏,王天玉跑過來。
“你去做大生意去得了,整天的折騰這小酒吧,能賺幾個錢呀?”
“我不懂,告訴你一件事,我店裏來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人,這幾天總是來,坐在同一個位置,走的時候,會在桌子上畫一個小人,用酒。”
“沒有什麽新鮮的,酒吧裏什麽人沒有?”
“不對,我覺得不對。”
王天玉所說的這個人,描述,不認識,沒見過,不過也真是奇怪,用酒畫出來小人。
“這是錄相,我拷貝出來了,你看看。”
我把U盤插進電腦裏,看著,這個人畫的小人一天是男的,一天是女的,女的還紮著兩個小辮子。
我拿出紙和筆來,畫著,我畫完,王天玉就愣愣看著我,其實,此刻,我的臉已經變白了。
這種畫法,這個的畫的方式,我知道,因為我太熟悉了,讓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種畫法。
我想到了我初中的一個同學,男同學,他每天都在畫著這樣的畫兒,如果叫畫兒,畫一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
我們班紮辮子隻有一個女生,而且紮著兩個辮子。
他畫的就是那個女生,那個男生顯然就是他。
他永遠是一頭短發,似乎就沒有長過一樣,他永遠也不說話,似乎就沒有說過話一樣。
他的自閉症,除是不說話,似乎其它的都正常,學習也很好。
我聽過他說過一次話,僅有的一次,而且是最後一次見他。
他後來跟我同桌,那天他說。
“我要去一個最美好的地方。”
然而,第二天他就沒來,我不時以為聽錯了,我確定是他說的,瞪大眼睛看著。
他失蹤後,三天後,發下來作業中,竟然夾著一張畫著兩個人畫兒,我記得很清楚,我的汗下來了。
他出現了?
我看著這個已經長大了的他,依然有當年的模樣,但是還是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