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陳濤是被軟禁起來了,他們並沒有放棄,那麽鬆月的危險就大了。
陳濤被我帶回家,讓他躲到了車庫裏,暫時這樣,我再想辦法。
回店裏,我把鬆月叫到外麵,讓她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回家。
我帶著鬆月回家,告訴她,不要出去,鄭敏看到鬆月也高興,家裏那麽大,我也不怎麽在家裏,很冷清。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擔心,他們在這兒呆著肯定不是辦法。
我想到了北墓,在北墓往北的林子裏,蓋著一個地下的房子,那是守墓用的,後來就廢棄了,但是被馬振軍收拾出來了,不時的會到那兒呆上一會兒。
我開著靈車去馬振軍那兒。
進去,馬振軍就告訴我,以後少開靈車。
看來我得再弄台車了。
我說了事情,馬振軍看了我半天,在冰箱裏拿出來酒和菜。
“邊喝邊說吧!”
這件事我說得詳細。
“馬車,你這回是惹上禍了,我知道一些情況,林然做這個實驗,根本就沒有人同意,也不是上麵讓做的,而是他私自的行為,醫院負一層,醫院是在用著,下麵的負層都沒有用,陳濤因為一個手術的失敗,被林然給牽製住了,陳濤剛到醫院的時候,跟著林然,一次小手術,陳濤沒經驗,做失敗了,導致了病人的終生殘疾,是林然給擺平的,陳然就被拉到了裏麵,再後來的事情,就是你跟我所說的,現在林然是死了,但是陳濤並沒有擺脫掉實驗,因為這個團隊是十個人的,這十個人投入了全部的積蓄,甚至是他們的房子,有人還借了不少的外債,這是釜底抽薪,玩命呀!”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那就完了。
陳濤想撤出來,他們沒有弄死他,已經算是便宜了,看來這些人是瘋了。
他們想做出來成績,拿諾貝爾醫學獎,這無可非議,但是這樣做就是走了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