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正是袁冬,他正在看著我。
我撿起東西,拿著啤酒過去,坐下。
“袁先生,你好。”
“馬先生,你也好。”
我們兩個不說話,瞪著,其實,毛豔早就看到了袁冬,她那樣勸我,也是真的,也是在提醒著我。袁冬玩了陰招子,幫了王天玉,下一步就是鬆月了,這是肯定的了。
現在的陳濤就是別人說什麽,他聽什麽。
下一步他們自然就會找鬆月。
“袁先生,您這事辦的就不厚道了。”
“您已經知道了,人為利而來,人為利而往,我不做,也有人做。”
看來這個袁冬做事的原則又是另一種,這個你想改變,十分的難。
“陳濤是我朋友,我不想其它的人傷害他,現在您傷害到他了。”
我的話是說得明白,袁冬看了我一眼。
“對,是這麽回不,您有能耐就使出來,這個我不怕,下一步呢,我還要把鬆月弄過去。”
這小子說話到是直接,有本事的人都這麽牛逼,橫著豎著的,你自己看著辦。
那拉紮說到袁冬都避開,這小子這麽橫,也是沒道理可講了,但是我絕對不能讓他把鬆月帶著,還要把陳濤回來,可是我沒那個道行,用陰靈車拉他們的靈,那是拉不走的,這樣的人,敢跟你叫喚,什麽都弄清楚了。
袁冬告訴我,兩天後,就把鬆月弄走。
這貨搖著膀子就出去了。
我就奇怪了,當初在地下通道等什麽?在那兒就是一個擺攤的,看來這裏麵有事。
兩天的時間,恐怕我是阻止不了了。
袁冬這個算命的背後隱藏著太多的東西。
給那大爺打電話,不接,最後關機,他大概也是知道,我打電話是為了這件事。
這件事已經讓我煩得不行了,緊張,冒虛汗。
出現轉機的時候是在第二天下午。
馬振軍帶來一個人,兩隻大耳朵跟特麽的小盆一樣,扣在兩邊,董晶和鬆月看了,直捂著嘴樂,我看了也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