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醒了,一隻手瞬間就沒有了。
我跳起來,什麽都沒有看到,剛才看到的手,沒有了。
我的汗下來了,以為是鬆月。
我跑到後麵,看鬆月,還在醒著,我心放下來了。
回到吧台,打開啤酒喝。
這段時間總是喝酒,其它我是害怕。
看著這外麵路燈光照進來的店,總是詭碎的樣子。
天亮了,把門打開,叫了早餐,把鬆月叫起來,吃早餐的時候,董晶進來了,就把鬆月給訓了一頓,早晨起來,發現鬆月沒了,她害怕了。
“你睡得太死了,鬆月半夜就跑回來了。”
董晶不說話,拉著我出去。
“哥,昨天我在夢裏,知道你發生的一切。”
我看著董晶,這丫頭到底想說什麽呢?
“我時刻在關心著你,我的夢裏有一個你,我的心裏也有一個你。”
我聽明白了,轉身就回去了,對於感情的事情,我已經是害怕了。
董晶進來,坐下就吃早餐,生氣了。
鬆月要端粥給我喝。
“不準,餓死他。”
鬆月看了我一眼,我搖頭。
坐了一會兒,我就出去了。
去古董市場去瞎逛,竟然看到了我的老丈人,在跟人家講價,一把紫砂壺。
我過去,站在後麵,看著這把壺。
我對這個並不十分的了解,但是我認識一個人,專門收這壺的。
他告訴過我,中國最早的紫砂壺,叫吳經壺,說了很多,我也記得清楚,如果沒錯,這就是吳經壺。
我的汗下來了,每當緊張的時候,我就這樣。
我聽出來了,要二百塊錢。
我蹲下,把二百塊錢扔過去,我老丈人轉頭看我。
“你有病吧?五十。”
我拿起壺,讓老丈人跟我走。
其實,我根本就不確定是真是假,也許就值五塊錢。
去我的那個朋友家,把壺放下,讓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