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鬆月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不斷的抽我的血,一天最多的時候十幾次,說給我弄了補血的藥,對身體沒有傷害,打電話給你,是他們逼著我簽一個捐獻遺體的協議書,說為人類做貢獻,將來我會為成曆史上最偉大的人,給我立碑,給我著說,人們都會記得我,永生永世的……”
他們竟然這麽幹,騙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子,簡直就是沒有人性。
我不知道袁冬會怎麽樣,肯定他是不會放棄的,王天玉也不會放棄的。
那拉紮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研究樓。
“滾。”
我掛了電話,那拉紮又打來了,我又掛了。
半個小時後,研究樓來了兩個人。
“馬車,那主任說了,如果你再不去,就開除你。”
“你告訴那拉紮,他就是一個JB。”
兩個人走了,回去還真說了。
我真想讓那拉紮開除我,我壓根就沒想去什麽研究樓,研究什麽,我能研究個屁呀?
毛豔叫我過去。
我去了,坐在吧台上喝酒。
“馬車,你什麽事冷靜一些,做什麽事考慮清楚了再做,別憑著腦袋一熱,會出大事的,你是好人,這個我知道……”
“你跟我媽一樣。”
毛豔笑了一下,沒有再往下說。
“最近還好吧?別自己單著了。”
“噢,一個人習慣了,原來我跟瘋子一樣,非得開什麽靈車,弄出來了那事來,如果不開靈車,現在馬毛是一個正常的孩子,就不是什麽鬼胎了。”
這事我有責任,並不是毛豔的事情,那拉紮說我命中的事情,極陰之人,還惹上了一些陰事,就會這樣,這是債。
“不怪你,是我的責任。”
毛豔還是沒有從馬毛死的傷心中緩過來。
“對了,有一個人看上你店裏的一件東西,讓我說一下,怕你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