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兒發愣,突然,就出現了影像,畫麵,在玻璃上,如同放電影一樣。
他們在攙扶著,在路上走著,泥濘的道路,老的,少的,小的,一幅淒慘的景象。
這是什麽?
看著穿戴,我看不出來。
那拉紮走過來了,轉著看。
“這是1932年的夏天,我很確定。”
那拉紮這樣說著,景象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那大爺,這是什麽意思?這些人去什麽地方?”
那拉紮不說話,我們出來,去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我看胖姐,她也不說話。
“馬車,這些人需要一個人指引著,他們在路上已經走了183年了,太久了,太久了……”
“這些就是死去的人?”
那路上浩浩蕩蕩的,從頭看不到尾,但是看曆史記錄,三千多人,五百多戶,應該是他們,他們竟然一直在路上走著。
“這得需要怎麽樣的一個人呢?”
“極陰之人。”
那拉紮看著我,特麽的,又是我,這三千多人,我有這個能力嗎?我要把他們帶到什麽地方去呢?
“我害怕嗎?”
我不害怕,真的不害怕,從小就來這兒,接受著教育,心靈也是痛苦的,一直到我長這麽大了,也從來沒有忘記過,那母親抱著孩子的情形,有的時候會出現夢裏。
“我不知道,怎麽帶著他們。”
“還著他們去光明的地方去,讓他們停下來,找到他們的家園。”
那拉紮突然捂著臉大哭起來。
“三大爺呀,三大爺,沒有想到,你走了183年,我不孝呀,不孝……”
特麽的,那拉紮一哭,把我給哭慒了,所有的人都傻了。
那拉紮是幹打雷不下雨,哭了足足有五分鍾,才停下來,哭都不重聲,重調的,花樣百出,把我們都哭傻了。
三大爺,他三大爺在這三千人中嗎?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