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濤打電話讓我過去。
我過去的時候,發現陳濤眼睛有點奇怪。
“你眼睛?”
“失明了一隻,徹底的,做陰世,賺陰錢就會這樣,陰醫院現在我不開了,這是一所正常的醫院,也奇怪的是,陰世人突然就跟消失了一樣。”
我想,陰世也有陰世的管事辦法,那些跑出來的陰世人,大概被收回去了。
“那拉紮說進陰世了,一直沒有回來,會不會有問題呢?”
“不知道,胖姐說22天,22天不出來,就是出事了,恐怕永遠也回不來了。”
“唉,說實話,那是一個不錯的老頭子,脾氣古怪,但是所做的事情,是一件好事,但是陰世人突然都消失了,他也不用再做這件事了。”
“那大爺功利心太強了。”
那拉紮二十天了,依然沒有出來,我感覺要出事了。
胖姐說去救那拉紮,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胖姐來的時候,給你帶了不少山貨來。
我請她吃飯的時候,提到那拉紮的事情,她說,她要去救。
“其實,他的兩個徒弟應該去救,程明揚也是巫師,跟著那拉紮也是學了不少的東西。”
“程明揚也跟我說過,要去救那拉紮,可是他真的不行,他這個巫師是跟著伊布拉欣學的,那是雖然是巫王,但是行的並不是中國的巫師之道,所以根本就不行,他後來跟那拉紮學了,但是那才學多久。”
“胖姐,救那拉紮,我去。”
“我三體一身合身上,你的靈車也沒有了,進不了陰世的,還是我去。”
“我能做什麽?”
“什麽都不用了,二十二天的時候,我就去,十天八天的,你去我家看看,如果我沒有回來,就不回來了。”
“胖姐……”
“好了,沒跟一個娘們一樣。”
胖姐那天回去,我自己坐在河邊,看著河水的流淌,一如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