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紮和胖姐,問我,是怎麽把他們弄回來的,我沒有告訴他們。
白麗敏在家裏照顧我,吃過藥了,依然不見好,就是發燒。
兩天了,還是在燒著。
我去了陳濤的醫院,檢查,是不正常,但是什麽引起的不知道。
陳濤再給我檢查,說有什麽病毒,但是這種病毒不知道是什麽病毒,很麻煩。
七天之後退燒了,我知道,也許是我後背上的那個印讓我發燒的。
這件事,我是誰都沒有告訴,本來已經擺脫了這些東西,可是又扯進來了。
我給張震打電話,他竟然不接,回我短信。
“我不應該把你扔在那兒,可是我不把你扔在那兒,我的13號陰靈車備案就撤不掉,我就永遠也不可能回歸到正常。”
我也不能再說什麽了,已經這樣了,我就是再找張震,又能怎麽樣?
那拉紮來看我,說研究樓已經解散了。
我想這是好事,一直都回歸了,正常人的生活。
“你還當巫師嗎?”
“我注定這輩子就是巫師,一入巫門不複出,當初就是這樣的,但是我不會再折騰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其實,我希望是這樣。
那拉紮走後,我坐在沙發上看書,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坐下來看書了。
白麗敏給我打電話,說中午去吃海鮮。
我和白麗敏吃海鮮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不對,中毒了,以前我從來不這樣。
送到醫院,確實是中毒了,而且我感覺後背發癢。
我沒有說,紮過點滴之後,緩解了不少,但是還是不能出院,不知道是什麽病毒。
我想那陰印,恐怕要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
我出院回家,白麗敏看著我。
“你總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怎麽總是中毒?”
白麗敏開始懷疑了,但是我決定不告訴她,我是陰陽使者,這對於她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