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煜畫不出來鬼畫了,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死了,其實,那些畫並不是他畫的,而是在他身上的鬼魂畫的,他一直就是認識是自己畫的,自己是一個大畫家。
和煜說實話,就是一個身心玩畫的人,和王天玉在一起,那是被坑了,他是被洗腦了。
王天玉是在第四天的時候,在街上把我攔住的,差點沒撞死我,我跳開了,她是真心的想把我撞死。
“馬車,你是想找死?”
“找死的是你,把鬆月交給我,你願意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我不管這事。”
“你別做夢了,你時刻給我小心點。”
她開車走了,我站在那兒發愣,看來王天玉是要瘋了。
鬆月被控製住了,看來一切都要麻煩了,打鬆月手機,關機了。
我問白麗敏怎麽辦,她告訴我報警。
警察找王天玉了,但是沒有查到證據,更何況,她父親雖然倒架了,但是還有著關係,這個王天玉簡直就是要發瘋了,如果我的陰靈車還有,我就把她的靈魂拉走,可是我的靈車不見了,借別人的靈車,人家是不會同意的。
我去找那拉紮,他告訴我,他不欠我的了,不要再惹事兒了,鬆月就是那種命。
“那可是一個小女孩子,你能看著不管?”
“我自己都強活著,沒了一隻眼睛,沒了一條胳膊,還聾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我真的沒話說了,那大爺一點錯兒也沒有,他應該享受晚年生活了,我不應該來打擾他。
從那拉紮那兒回來,我坐在河邊,我不能不幫著鬆月,我是她最信任的人。
那麽就是還有一個辦法,我去陰世去,看看那邊能不能幫上我。
我已經入陰幾次了,這樣總是過去,不是好事,但是現在已經是沒有一點辦法了,隻能是這樣了。
我入陰,見到領導,說這件事,他看了我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