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靈兒一步一步往教室走,張靈兒眉頭微皺,一句話都不說,好像在想什麽心事。
“怎麽了?這不是沒事嘛!”
見她不說話,我笑著說道,現在已經沒事了,還愁眉苦臉的幹嘛?
然後張靈兒就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瞅著我,眼中突然濕潤起來。
尼瑪,這咋回事,什麽事都沒有,怎麽還哭上了呢?
“你以後不能出去了,我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正想問怎麽了,張靈兒突然冒出這麽一句,然後眼淚唰唰的就流了下來。
我還以為怎麽了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雖然劉倩說以後不要出現第二次,但以後再也不出去,怎麽可能,於是我就安慰她,我說過段時間,等劉倩對咱們不怎麽關注的時候我再出去,到時候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你孤單,我還寂寞呢……
走回教室的時候,已經快上課了,教室裏多了很多人,當時我和王保健幹架的時候,很多人在這看著,於是我一回來,眾人目光全都放在了我身上。
往教室裏麵走,鴉雀無聲,時不時傳來兩句帶著疑問的話,他們都很好奇為什麽王保健走了,而我和張靈兒一點事都沒有。
能有事嗎,薛老師早就知道了就沒說啥,再說當時就是王保健不對,不管怎麽說,王保健都不可能留在這。
走到座位上,鐵娃子早就趴那了,身上一股虎皮膏藥的味,雖然表麵看來一點事都沒有,但我知道,他身上的傷,一點都不比我少。
想說句謝謝的,但我剛坐下,鐵娃子上來就是一拳,然後說你小子必須請我吃一星期得飯,我就將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了,其實沒有標,我們兄弟倆,說那些太客氣了。
然後我就說請他吃一個月的飯,飯錢從他給我的兩千塊錢裏麵扣,然後又是一頓鬧。
“趙磊,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