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裏,我隻能跟著其他人一起逐漸消失在人群的包圍中。
“小穎,趙磊要來家裏嗎?”
“哇哇哇。”小穎拿著手機哇的哭了出來,所有的委屈和傷心都變成眼淚流出來了,酒店的服務員看到都被嚇著了。
“小姐,你怎麽了,別哭了。”服務員看到小穎的樣子太嚇人了,就有人拿著紙巾走過去,想安慰她,最好能找到一個人來把她接走。
“小姐,你拿著擦一下。”服務員看著小穎什麽也不說,也說不出來,就隻能讓她控製一下情緒,不要再哭了,因為這很影響他們家的生意。
小穎拿過紙,她的手機早就在掉在地上了,隻聽到手機裏傳來一陣陣的著急的聲音,是聽到小穎的哭聲,為她擔心的小穎媽媽。
她拿著紙在臉上隨意地擦掉臉上的眼淚,就撿起地上的手機也走出酒店了。
“趙磊,你在哪?要我去接你嗎?”是強子的電話,他已經把鐵娃兒送回學校了。
“……”我沒有說話,讓他聽了兩秒我身邊嘈雜的聲音就把電話掛掉了,我還沒有恢複過來,還不想和別人說話,我也找不到能讓我說出心裏憋屈和電視劇裏才有的狗血劇情怎麽發生在我的身上的。
我以為我是一個農村的孩子,父母都是普通的農民,我的成績也不好,高中畢業就會隨著大流去一二線城市找工作,開始養活自己了。誰知道我還沒有高中畢業,連十八歲都沒有到,就聽到了自己的身世,我是一個要替父報仇的高中輟學的混混。
我以為身邊有一個陪著我經曆大大小小風雨的女朋友,我們能夠一直走下去,會結婚,然後生一大堆孩子,現在又知道女朋友的父親就是自己父親的仇人。
我的十八歲,怎麽就像電視裏的電影一樣,充滿了各種狗血劇,現在我有斌哥,有強子,有楊叔叔,可是還是覺得很孤單,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