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
聽月如提到西裝這兩個字,我觸動很大,因為昨天晚上,阿龍就穿上了一件來曆不明的西裝,而且阿龍跟我說過,那件西裝很邪乎,就是月如告訴他的。
“那件西裝是怎麽回事?”我連忙問月如。
“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月如搖了搖頭說,“總之自從那天我男朋友穿上那件來曆不明的西裝開始,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很怪異,有時候大半夜的會夢遊,說一些奇怪的夢話,甚至還會…...。”
說到這裏月如頓了一下,我則是迫不及待的問她,“甚至還會怎麽樣?”
我現在非常迫切的想知道,因為阿龍也穿上了那件詭異的西裝,這就意味著月如的男朋友身上以前發生的怪異事情,很有可能會在阿龍的身上重演。
“他經常會在半夜虐待我,把我綁在**,用很多變態的方式,可是第二天他又不知道晚上發生的一切,後來我實在受不了,就跟他提出了分手。”月如小聲的說著。
虐待?綁在**?而且是這樣一位大美女。
對於男人來說,這絕對是最具致命性的挑逗,不過這時候我並沒有去腦補月如所訴說的這個畫麵,而是在想阿龍如果也出現了類似的怪異行為,會怎麽樣?要知道阿龍可沒有女朋友,他該不會把我怎麽樣吧?
我想這個肯定不會,不過阿龍現在跟月如走的挺近的,難保相同的事情不會在月如身上發生第二次。
月如看我半天不說話,輕撫了下她額前的秀發說,“後來我男朋友知道了他晚上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對我做的一切,非常的自責,於是那離開了這裏,可是不到兩天,我就得知了他死亡的消息,是自殺。”
“是因為自責嗎?”我試探性的問月如。
“起初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可是後來當我知道了這棟樓的秘密,我就再也不會那樣認為了。”月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