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血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卻也是一個充滿哀傷的故事。
看著女人在懷裏漸漸冰冷,男人慢慢從妒火中清醒過來,卻發現女人已經斷氣。男人驚慌的想要逃離這個旅店,匆匆的轉身下樓。老舊的木頭樓梯本就鬆動,男人一個不穩,腳下一滑,滾了下去,腦袋撞向了當時尚未鋪地毯的水泥地,不治而亡。
為了告慰這兩個人的亡靈,旅店老板娘將那個女人死亡的小房間空了出來,將兩人的照片擺在那間房,平日裏照常打掃,也算是盡心盡力。旅店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時常客源爆滿。直到兩年後的今天,那件房被不知情的前台大媽私自租給了我,才發生這麽一連串的怪事。
從始至終我並沒有看到鬼魂,卻仍被影響了做了個這樣的夢。我想起詭樓裏的瓷娃娃。也是背叛和被背叛的情人之間相愛相殺後半夜窩在季瞳的沙發上和小童擠在一起的我實在睡不著覺,於是將堂舅的黑木吧玩了一夜,第二天頂著兩個黑漆漆的熊貓眼繼續去搭大巴去小龍的家。
我摸摸身後背包裏鼓起來的骨灰。我如今能看見鬼了,卻再也看不見小龍。鬼魂會留戀生前的身體,死後如果沒有往生的話,基本都是在自己骨灰或是墳塚附近徘徊,就像之前火車上碰到的那個鬼娃娃那樣。可是,小龍,還有公寓裏的那些遊魂厲鬼......大巴在鄉間的路上開的顛顛簸簸的,平時不暈車的我抱著垃圾桶吐了一路。小童從季瞳的背包裏探出腦袋,鄙視的看著我,是不是高傲的舔舔爪子,顯得它比我幹淨多了似的。我顧不得和它計較,又吐得死去活來起來。
顛簸了三個多小時後,大巴終於搖搖晃晃地停了下來。遠處一個空蕩蕩的小村子和幾年前印象中的別無二致。想到馬上要見到那兩個顫顫
巍巍的老人,我的心裏一陣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