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突發的這麽多事,陳阿姨大概是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連棺材都備好了兩幅。她說,其實他備了三幅。因為並不知道自己真正得知小龍的死訊後能不能撐得住。不過還好,他並沒有倒下去。小龍和老頭子得後事也需要她操持。我們在她身邊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怕她累倒。我們就這樣,每天看著陳阿姨撐著顫顫巍巍的身子骨,搖搖晃晃的主持著一切。
村裏的人也都聞訊過來幫忙,對於這家裏突然接連發生地兩樁喪事唏噓不已。大家開始自發的幫忙挖墳,抬棺木,春喜婆婆也時常來這兒幫忙。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看起來慈眉善目,隻像個平常人家的老太太,半點沒有神婆的樣子。春喜婆婆剛來那天,她看見我之後很詫異,但也沒說什麽,隻是忙活中時不時的看像我們這邊。在得知那個老太太就是春喜婆婆時,我也就不奇怪了。我這樣奇特的體質,稍有道行的應該就能看出來。或許她是看出了點什麽門道。
由於小龍死期較早,若是兩人一起辦桑怕是會衝撞了小龍的父親,於是春喜婆婆讓我們先設靈堂,將老大爺的屍體先供奉著,每晚要求一個跟小龍年紀相仿的青年男子徹夜守靈。我跟小龍關係最好,自然第一個來。還好,村子裏資源來幫忙的人也不少,不至於讓我一個人來幹。頭天小龍出殯,春喜婆婆讓村子裏的壯漢抬著棺木,讓其他一些關係和他親近的相繼從棺材地下鑽過。棺材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朱紅的毯子。兩隻雪白的鴿子被束了腳,掛在棺材兩邊。其他人吹吹打打,並不時有人前來鞠躬磕頭,上香燒紙。
春喜婆婆將一把白米撒在棺材邊沿,空中捏了個訣,在嗩呐聲中振振有詞。即曈臉色一變,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我的腦袋突突的疼起來,像是有什麽要控製不住的飛入棺材裏。季瞳也飛快的念起了咒,與春喜婆婆分庭抗禮,僵持不下。半晌,春喜婆婆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