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一點,到十二點都沒有出來一隻狼,這讓我本來緊繃的神經多少寬慰了一點,我差不多放下心之後季瞳有些愣了,問我這是怎麽回事,狼呢。怎麽都不出來了?
我巴不得狼不出來的。不出來我省的要跟他們決鬥了,不過心裏這麽想,嘴上我不至於傻到這麽說。我還是以她的態度去思考,也暗暗感歎,這些狼怎麽都不出來了,我這叉子都準備好了,他們不出來不是傷我的心嗎?
季瞳瞪了我一眼,我嘿嘿笑了笑,不過也不敢多說話了,季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盯著周圍相當平靜的灌木叢,相當的失落。
我趁著這個時間趕緊發揮我的大男子主義,安慰她別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這些狼不來肯定是有原因的,今天不來,不是還有明天的嗎?實在不行我們去找也行啊,我想這些狼每次都是在周圍出現,他們的巢或者是窩離這兒也不會多遠。
這話本身我沒有當真,當成了一句安慰的話,就是為了讓季瞳開心一點,但是讓我著實沒有想到的是,我這麽一句安慰的話。在季瞳這裏就變成了主意了。
她猛的站了起來,表示我說的有道理,等是不可能等了,等明天他們來了。估計春喜婆婆都涼了,所以我們應該去找找,而且她還憤憤的表示,今天晚上就算不睡覺也得找出來。
然後季瞳便朝著一個方向走了,留我一個人愣在當場,差點沒把嘴給抽腫了,我真的是閑的蛋疼了,才會去說這句話,我一開始到底怎麽想的。
後悔也來不及了,季瞳都已經走了,我這個時候選擇退縮,指定該讓她生氣了,所以我硬著頭皮也得上,我掂起了鐵叉然後讓季瞳等等我,接著我就跟了過去。
這夜晚的山林之前我已經說過了,伸手不見五指的,而且又是夏天,各種蚊蟲啥的多的數不勝數的,而且這麽茂密的叢林裏麵潛伏著各種威脅,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自己是在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