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實在是來的太快了,快的我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之後,大媽已經消失不見了。
季瞳盯著我愣愣得樣子,衝我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我這才反應過來,反應了過來之後,季瞳才瞪了我一眼往詭樓裏去了,我摸了摸額頭,然後急忙跑過去跟上她,問她剛剛那是怎麽回事,那大媽怎麽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季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盯著我表示,這我還沒看明白,那哪是什麽大媽,明明就是鬼幻化的,想迷惑我們兩個的。
鬼?聽完這個我愣了愣,在回想剛剛大媽的狀態我卻怎麽也無法相信大媽竟然是鬼,以我的理解,明知這詭樓裏有危險,如果真的是鬼的話,那她應該是騙季瞳我們兩個往裏麵進的,而不是往外邊出的。
剛剛那大媽想著法的勸我們離開這裏,不像是想害我們,即使是鬼,我也覺得大媽是個好鬼。
季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表示,我怎麽就那麽單純呢,那大媽明顯就沒安好心,她的目標可不是勸我們遠離這裏,而是想用這種方式把我們的後背騙到她的麵前,然後在用其他的方法害我們,說完這些季瞳看了我一眼,問我聽沒聽說過鬼吹燈?
鬼吹燈?我想了想,堂舅很久以前倒是跟我提過鬼吹燈,鬼吹燈其實就是鬼把人雙肩上的兩盞燈給吹滅,有的是拍滅,道家中講究人身上有三盞燈,分別在雙肩和頭頂,三盞燈全亮的時候,鬼怪是不可靠近的,相反三盞燈如果滅了一盞或兩盞就會引起鬼上身,或者是替死鬼等,所以無論如何不能把燈給吹滅。
季瞳聽完點了點頭,表示是這個意思。隻是她表示在日本這三盞燈並不叫燈,而是被稱為魂,雙肩的是命魂,地魂,而頭頂上的被稱為天魂,叫法雖不一樣,但效果和堂舅說的差不多。
這個時候我才算是明白了季瞳的話,她的意思是說大媽想趁我們扭頭的時候,將我們肩膀上的燈給吹滅,從而達到害我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