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我問的真的有種抽她的衝動,但是看在她一個女人的份上我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暴怒,問她有病吧,她覺得我是人是鬼,我要是鬼非得先把她給吃了不可。
我這麽說話,並沒有引起共鳴,季瞳和堂舅,楊半仙三個人還在用著那種奇怪的目光盯著我。
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我便問堂舅這是怎麽了?他們怎麽都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著好嚇人?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堂舅跟我表示沒事,我能回來就好了,堂舅不這麽說我還不懷疑,他這麽一說,我心裏更是懷疑了,什麽叫我回來就好了,我不一直都在家裏的嗎,若不是找他們我還不會出去,準確的說應該是他們回來。
堂舅幾個人都有問題,我看季瞳的眼角還掛著一點淚痕,就把季瞳給拉到了一邊,問她到底出什麽事了,她能不能告訴我?
季瞳還是不瞞我的,她隻是告訴我這件事說起來實在是麻煩,而且我聽到的話可能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還是到晚上吧,晚上她會告訴我的。
隻要告訴我就行,我也沒在追問,便同意了季瞳的這句話,想到剛剛在村裏溜達一圈看到的結果,我問季瞳村子裏今天怎麽怪怪的,這都幾點了,怎麽還是一片安靜。
我這麽一問,季瞳又保持了沉默,我有些急了,有些生氣的質問他們,我們還是不是一個團隊了,連我都瞞著。
堂舅告訴我不是他們瞞著我,我最好還是自己去看看吧,他們一時間是真的沒有辦法告訴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連堂舅都變得那麽優柔寡斷了,看就看又不會怎麽著,我直接跑了出去,找到了臨近我們家的一家敲了敲門,門竟然自己開了,我到了院子裏之後,問了一句有人嗎?可是並沒有人回答。
我偷偷的到了堂屋門口,繼續問有人嗎?結果還是之前的那個樣子沒有什麽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