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林雪這麽一個好老師怎麽會讓自己的學生在她的麵前出事嗎?唯一讓我感到驚奇的是她手上還有槍,槍不是管製品嗎?一拍腦袋發現自己怎麽會那麽笨呢,他老爸起碼是一個重案組組長吧,隨便拿一把槍給他女兒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剛剛的槍聲肯定會引來學校的躁動,甚至還有可能報警畢竟槍是一個危險的東西,國家是不會讓它輕易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為了洗脫林雪的嫌疑,將她槍拿了過來,用衣服擦掉指尖上的指紋,然後用皮帶夾住它。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抱緊了她:“沒事了,壞人都被趕跑了!別哭了,你也知道我最怕女生哭了!”說這話的時候我頭腦中居然閃現了神兵小將的影子,唉!都怪那死葉琳妹妹,硬是拉著我看。
林雪也是20多歲的人了,也知道在那麽多人的麵前哭有失大雅,可惜那眼淚怎麽都停不下來,我無奈!
餘光瞄了一眼那幾個女生,先前割雨小萍的那女生傷得最重,衣服褲子都被弄爛了頭發被弄得很淩亂很淩亂像瘋婆子一樣,至於其他的那幾個女生頭發稍微亂了一點僅此而已。
現在我不打算阻止他們的暴打,她們就是活該,女孩子不在家乖乖的當好女兒出來混社會幹什麽?當然我說這話也不算絕對的,也有一些人和我一樣身不由己,大多數都是被社會逼的,不過眼前這幾個我以尊嚴擔保他們
肯定不是被社會逼的,而是自討苦吃死有餘辜。
那幾個女生麵對我兄弟的暴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反抗的越嚴重就被打的越厲害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下。
須臾之間,林雪不哭了我才站了起來,說道:“別打了,把她們那幾個賤女人給我弄過來,倒想看看什麽人敢派她們來欺負我的粉絲!”
那幾個女生被白宏玩得要好的幾個人連拉帶拽的弄了過來,她們的衣服更是被弄的不成樣子,小白兔也若隱若現,我現在沒有興趣看她的那兩個小白兔,當場一巴拍了過去,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我打女人的原因隻有不把他當成女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