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冷笑了一聲就把門狠狠地拉上了,留下了孤苦伶仃的我,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竟然是一個女警察,她跳了起來看手銬是不是還在扣住我的手,看清楚之後頓時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還不招?”
我舔了舔幹巴巴的嘴唇說:“我渴了,想喝水。”
那女警察一聽,鳥都不鳥我,坐在凳子上從口袋拿出一部大米手機,低著頭玩了起來,更可氣的是那家夥居然還時不時喝著水,不要等我出去,出去你們死定了!
先前的那幾個人推開了審訊室的門,走了進來那個打我的警察笑了笑,說:“花花,他還是不願意招嗎?”
聽到她這個名字,一沒忍住就笑了出來,花花?他是不是還有個妹妹叫草草啊!花花草草?還是蠻好聽的。
那個花花嘟著小嘴,拽了拽那個警察的手:“舅舅,你怎麽能把我的名字告訴這個混蛋?”
那個警察一拍腦袋:“忘了忘了,既然他不願意招,也就不浪費那麽多時間了,直接把他關進牢房吧!”
他這麽一說我高興得都要跳起來了,丫的關進牢房總比在這裏好,他身邊的兩個人就把我反手收押到嫌疑犯的地方,這裏是一個又一個的鐵籠子,他們對我的待遇還是挺不錯的,走了將近十多分鍾才到了最裏麵。
負責送我過來的警察把我進去,對裏麵的人說道:“想判輕一點就給我老實點!”
我掃視了一圈這裏光線很暗很暗,除了
前麵可以看得見有七個人外,在想往裏麵看的話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他們這七個人分坐在不同的角落,表情都很麻木,這幾個人應該是一個團夥的,因為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紋著不同的紋身。
“你們都不要跟我搶啊!這個小子是我的!”一個穿著橙色上衣問道,臉上還紋著一條栩栩如生的蜈蚣,似乎什麽時候都可能跳出來咬你一口,而手臂還殘留著一條長達五分米的傷疤,讓人看得慎得慌。